《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》
《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》全本免费阅读
靳钧砚有个特异功能,他能记住梦境。
在靳钧砚很小的时候,他以为所有人都能记住梦里的内容,可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,只有他一个人能记住自己的梦。
而在靳钧砚梦里,他淘气、懒惰、纨绔、废物、堕落,小小的靳钧砚打心底瞧不上梦里“歪瓜裂枣”的自己。
“嫌弃自己”的结果,就是靳钧砚把自己一步步培养成了一个不错的大人。
同时,他也逐渐意识到,自己的梦境并不是什么毫无根据的虚幻想象,而是似乎全都对应上了自己当下做的某个选择,往往是靳钧砚白天面临选择,晚上就会梦见这个选择下,他接下来的一生。
就这样,靳钧砚经历了无数个人生剧本。
最终也活成了他人眼中“开挂”的人生赢家。
半个月前,靳钧砚在伦敦顶尖律所的办公室里接到母亲的电话。
母亲在电话里委婉试探他,说现在国内思想开放了,连同性婚姻政策都通过了,还说起谢董事长怕大孙子在外乱来,正积极安排谢家大少爷跟优质的同性青年才俊们相亲……
靳钧砚及时打断母亲,头疼问:“妈,您是想叫您儿子也去‘应征太子妃’,还是终于撺掇动我爸决定要‘谋朝篡位’了?”
靳钧砚活到26岁,履历优秀。
16岁在国内念完高一直接出国,一年内完成了英国A-Level两年的课程,17岁正式考入剑桥大学法学本科,20岁以绝对优异的成绩拿下竞争极度激烈的剑桥MCL公司法硕士学位。
成为MCL史上最年轻毕业生,同年入职英国魔术圈顶尖律所。
靳钧砚的母亲对儿子的一切都很骄傲。
只除了,这么多年一点情感方面的动静都没有。
建模好、脑子好、脾气好、事业有成、有钱多金,然而二十多都要奔三的人了还是个母胎solo,简诗蕾女士有理由怀疑自家儿子不正常!
靳钧砚在电话里安慰母亲,自己既不是GAY,也没有什么隐疾,只是单纯要求略高。
然而当晚,靳钧砚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在否认自己是GAY的第二天傍晚,在伦敦街头出了严重车祸,变成了“植物人”。
说是植物人又不尽然,准确的说,靳钧砚的大脑还有意识,但他的意识被困在身体里已经找不到出口了。
出事后靳钧砚的父母、弟弟、妹妹都立即从国内飞到了伦敦来看他。
与他们同行的,还有一个意外之客,谢既行。
那位早早公开性向,传说中首都“GAY圈第一Alpha”的谢既行谢家太子爷。
梦境里的谢既行砸下重金,脑机接口、无创神经调控、干细胞移植,什么治疗靳钧砚的技术前沿,这位大少爷就眼都不眨投什么项目。
他从一个世界排名前列的大满贯网球运动员,转型回家逐步接手家业,往后十余年,从没放弃过对靳钧砚病情恢复治疗的研究投入。
就这样,梦里的靳钧砚又活了十四年。
直到有一天,已经成功安装了脑机接口好多年的靳钧砚向外发送了一个信号。
他,不想活了。
当时谢既行刚好就在靳钧砚的病房里,这条脑波信号就是对方第一个察觉的。
一周后,在家人陪伴下,靳钧砚安稳离世。
次日清晨,再次睁眼。
靳钧砚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辞去伦敦律所的工作,又花了半个月进行工作交接,甚至连最终工作交接都还没有全部完成,人已经乘坐飞机飞回了国内。
当靳钧砚拖着简单行李站在家门口,表示是回来参加“太子妃应征”的。
靳钧砚的母亲简诗蕾女士用警惕的眼神审视儿子。
“你不会想去当骗婚直男吃软饭吧?”
毕竟儿子半个月前才在电话里否认自己是GAY!
靳钧砚百口莫辩,挑了下眉。
简诗蕾警告儿子: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直男骗婚,你爷爷、你爸、你妈、你全家可都得跑谢董事长办公室门口跪着和你划清界限表忠心了。”
靳钧砚没忍住笑出了声:“我也要去跪吗?”
简诗蕾女士严肃表示:“你要骗婚的话,就以死谢罪吧!”
靳钧砚没再说什么,放下行李,换了身衣服直接出门准备赴约。
在靳钧砚看来,自己是不是GAY不重要,爱情不过是一种荷尔蒙的冲动假象,世上最牢靠的关系从来与爱情无关。
而婚姻本质上是一份契约,契约双方最看重的当然也应该是契约精神与履约能力。
既然谢既行要找人结婚,靳钧砚又刚好要报恩。
不如,就由他来做这个合格的契约对象。
-
凌晨三点,回程车上,谢既行收到了商策几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。
【商策:和大学神相亲相的怎么样?】
【商策:姓靳的变样了没有?秃顶了吗?英国那边吃的那些玩意儿会胖吧?】
【商策:靠,人呢?见色忘友是吧?】
谢既行随手翻看商少爷堆积成山的“垃圾”信息,商策也是小小年纪出了国,显然语文基础没打好,前面还在问“秃顶”问题,到了最后又成“见色忘友”了。
靳钧砚当然没秃、没胖、没变样。
不仅没变样,现在人家的行事风格还比过去更成熟稳重风度翩翩。
谢既行不禁回想起,靳钧砚买单后向自己解释,他并不是巨鹿的老板,只是跟巨鹿的老板是同学,在巨鹿有些股份。
因为夜晚灵鹿峰温度很低,出餐厅前,靳钧砚还不忘替自己和谢既行租了两件大衣。
而整个观星交流过程中,谢既行也渐渐发现靳钧砚对天文星象似乎还真有些研究。
不仅管科学,还略通玄学。
既能博古,又能通今。
【谢既行:靳钧砚在巨鹿有股份。】
【商策:???】
【商策:大少爷终于活了?怎么个意思?你们直接开房去了?】
【谢既行:有病?】
【商策:大少爷,你看看现在几点!凌晨三点你才回我信息,我的推测有问题吗?】
【商策:说说吧,约会什么情况?靳钧砚几百年没回来了,还知道投资巨鹿?眼光不错啊。】
谢既行懒得回商策的废话。
靳钧砚每年都会回国,只是根本不屑跟他们这些圈子里的纨绔子弟来往走动而已。
【谢既行:你认识巨鹿的老板吗?】
【商策:江泠,美女霸总啊,老孙追了快半年了,一直没追到,怎么?靳钧砚想截胡啊?】
【谢既行:闭嘴。】
【商策:哦哦,靳钧砚还在跟你相亲……】
【商策:不是,你们今天到底相亲相得怎么样啊?靳钧砚真是GAY?】
靳钧砚……是GAY吗?
老实说,谢既行感觉不出来。
直觉上,他觉得靳钧砚不像GAY,像靳钧砚这样的外形谈吐气质,明显更受女性群体偏爱,GAY很少有纯1,但靳钧砚那样的,就算是GAY,也很难想象他0号的模样。
谢既行直接忽略商策的问题。
【谢既行:巨鹿老板的微信,你有的话推一个给我。】
【商策:哈?谢大少爷跟靳钧砚约个会,把自己掰直了?】
【谢既行:今晚在巨鹿观星台的费用,靳钧砚出的,我想还了。】
【商策:?】
商策没明白,谢大少爷想抢着买单抢输了,要给钱也是给靳钧砚啊,找人家巨鹿老板是几个意思?
【谢既行:靳钧砚和巨鹿老板是大学同学。】
【商策:哦,都是剑桥大学霸,然后呢?】
【谢既行:……她会把钱退给靳钧砚。】
【商策:……】
商策那边还在“正在输入中……”一些什么,谢既行的微信此刻却跳出一条新消息。
【靳钧砚:到家了吗?】
谢既行一愣。
【谢既行:你怎么有我微信?】
靳钧砚在那边停顿了一会儿,这个间隙,商策的新信息来了。
【商策:你不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